acak

渣渣文手,弃坑狂魔

隼苍短文/对酒


注:ooc有


苍牙很久没有像现在这样和隼白好好坐在一起过了。

繁星萦绕月色,点点微光落在盛酒的碗里,平静的水面映出月亮的影子。

自从成为村长候选人后就很少能闲着了。而今天这种情况也着实难得,不知道为什么,就突然想起要找苍牙来了。

想到这隼白的脑袋有些迷糊,大概是最近太过疲累导致的。他将目光放在一旁的苍牙身上,却感觉人似乎比印象中的瘦了许多。

他又想起出事的那晚,苍牙背着同伴的尸体一瘸一拐地从森林深处走出来,他身上都是血,但就像根本没有察觉到似的木讷地向前行走,如同一具行尸走肉。

也是从那以后苍牙就开始转变了。


隼白不止一次有这样的感觉:明明是出生入死的战友,同甘共苦的伙伴。但他始终无法真正了解苍牙。

近在咫尺却又相隔千里。


直到今天亦是如此,隼白看着苍牙的面具,一时间竟有些想不起人的脸了。

“你明天没有任务?”苍牙没看他,只是朝着远处的景色看去。

今晚夜色很美,无云遮月,群星璀璨。

“不算。”隼白感觉气氛有些压抑,便自顾自地抿口酒:“村长说最近有人在禁地附近发现异常,明天我会去那边看看。”

禁地的危险人人知晓,如不是数一数二的高手,进去就很难再完好的出来。

那种地方、保不准会发生什么。

苍牙的喉结滚动似乎有什么想说的,隼白也注意到了,在一边安静地等着。

“那你多加小心。”

意料之中的话,他低声应了句。两人又再次恢复沉默。

树叶在风中沙沙作响,偶有几声鸟鸣虫鸣,几秒后又恢复平静。

气氛好像更压抑了。

“……”

“……”


“难得你回来,今天就不说这些了。”苍牙终于先打破沉默。他忽然挥臂将酒洒向半空,微风拂过,酒的香气随之散开。

“这杯敬逝去的战友。”

他淡淡地说着又将酒满上,水中泛起波光。这次苍牙终于将视线落在隼白身上:“这杯敬你。”


“我的队长。”




(来自咸鱼作者的呐喊:我想听苍牙叫隼白队长啊啊啊啊啊(╯°□°)╯

隼黑短文/成人礼


注:年龄差、ooc有


小黑是第一次参加成人礼。

他对这个还有些陌生,有点不知所措便一直跟在苍牙身后,苍牙显然看出人的窘迫,贴心地退到他后边帮着指导不解。

老村长和几位长老陆续为他们送上祝福。

小黑扫过前面的几位领导者,却始终没有找到自己熟悉的身影。

本以为隼白作为下一任村长候选人,也会来到参加成人礼的,哪怕不是与村长站在一起,也能在人群中找到才对。没想到他却并不在。

小黑想起前些日子与队长的对话,心里泛起别样的情绪。

好在他能掩饰住自己的表情,没怎么失态。

成人礼这天算是忍村比较放松的日子了,没什么任务。等到小黑接受祝福,他朝年迈的老人鞠躬行礼表示感谢。一切完毕便匆匆回到自己的住处,将整个身子裹在被子里,很快就睡过去了。


“隼白队长。”小黑看着前面的人,犹豫许久还是咬咬牙开口叫道。

隼白在处理松散的机关,没法分神,只是低声应了句表示自己在听。

“那个……过几天就是成人礼了。我也是第一次参加……你可不可以来……”

隼白听到这儿停下手里的工作抬起头,沉默着看着他的眼睛。

小黑被看的有些心虚,声音也渐渐小下来了:“要是忙就算——”

“我尽力吧。”隼白没等人说完就开口了,接着想了想又补充道,“但会晚些。”


小黑梦到了之前的事,他感到有些冷,大概是窗子没关,就迷迷糊糊坐起来去关上头的窗。

接着整个人一愣。

白发的青年正半跪在窗框上,天不知是何时黑下来的,清冷的月光顺着屋檐洒下来,却把人衬托的更好看了。

“隼白……队长?”小黑还有些惊异,隼白却先一步吻了上来。

“抱歉,我回来晚了。”


“还有,成年快乐。”




隼黑/小随笔

ooc可能!

慎入





“您的力量已经无比强大,和之国任何人都不是您的对手,可是您为什么还不动手呢?”


脑内的声音诱导着,那是诅咒之刀的不满,它需要杀戮和鲜血,而它的主人却迟迟没有做出决定,“您还在等什么?”


隼白面无表情,持刀的手却明显加大了力度。


他到底在等什么呢?


等的是武士残党的自相残杀?


还是忍者们的醒悟?


或许只是与这世界背道而驰时,他的一句:我相信你。




红叶林中沙沙作响,隼白知道来者是谁。


黑色的身影安静地落在水面上,一抹艳红落在上面荡起层层涟漪。


两人四目相对,这里没有别人,满耳的风声水声。




隼白先开了口:


“你终于来了。”

黑白童子——同心




--科幻向中篇(大概)缓更
--纯属瞎扯,不喜勿喷
--黑白童子人械化-----梗有参考
--黑童子视角
========
一、


这是什么地方?我在哪里?

这是我刚清醒时所能想到的。

视线逐渐覆盖上网格与数据,我缓缓站起身,有关节上发出来轻微的械声。
这是一个完全没见过的房间,看房间的布置便能清楚这里主人的地位。
我为什么会在这里?

可恶,为什么我什么都想不起来了?!

我努力的搜索脑内的资料库,却无济于事。
开门声打断了思绪。

下意识地回身一记手刀朝来者的颈动脉窦,却被他轻易接下。
“嘿~”那人眨了眨碧蓝的眼睛。
心中莫名一颤。
在这愣住的瞬间便被对方反手拧腕直接按在墙上——我以为自己死定了。
迎来的却是温暖的手抚摸上头。

“你醒啦~不好意思弄疼你了吗?”他略带歉意地松开束缚的手,朝我吐了下舌头。
我没有回答,而是揉揉发疼的手腕,同时不忘给他一个白眼。
眼中逐一显现对方的信息,不料却因权限受限而终止分析。
大概是新人类吧?

“我叫白童子。你叫黑童子。”这个家伙、不,白童子,他完全不把之前的事放在心上,反倒是很耐心的做起了介绍,他指着我心脏的位置,很耐心地又一次重复。
他看向我:“记住了吗?”

我不知道为什么。
白童子给了我一种亲切感。尽管什么也不记得,但对他,我提不起丝毫的警惕。

“白…童子?”我不确定地开了口,声音小得可怜。白童子却很开心地将我抱住,在我耳边轻轻地回应道:“没错哦,黑童子。”

为什么要开心?

想不起任何事,这让我烦躁得很。
我从白童子怀中挣脱出来,刚想说的话却在见到他失落的表情时给硬生生地咽了回去:“……”
“没关系的啦。”白童子笑了笑,“不要勉强自己想起来。”

“你是不是知道什么?”

白童子却摇了摇头,很满足的样子:“这样子就挺好了。”

“我们慢慢来。”他拉起我的手。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“黑童子你的资料库里还是有**城的基本信息的,不了解什么可以自己看一下。”白童子这么说道。

白童子是个很奇怪的家伙。
他总是在笑的。

有什么可笑的?生活在这片贫瘠的土地上,资源纷争、平民暴动、下层社会混乱。
哪怕是**城也不过如此。
我笑不出来,也不会笑的。
毕竟未来一片黑暗。

我看向窗外正在为平民发放面包的白童子,手指颇有规律敲击着桌面。
他始终都是在笑的,彷佛本身就不属于这片肮脏的泥潭。
看着他的笑容,心中再次泛起莫名的情绪。

“白童子。”
我叫住了他。
“黑童子什么事?”白童子将空荡荡盘子搭在桌子上,象征性地摸了把额头。

“我想出去走走。”


TBC.

【黑白童子】因缘

注:随笔向
白童子视角
———————


白童子踏过盘缠于山林间层层石阶,赤裸的脚每攀上一步,草尖的露水与青石的冰冷都让他更为清醒。

佛堂檀香缭绕,模糊了周遭景象。
佛眼半睁,眸含慈悲。

白童子双手合上闭眸祈祷,逆着窗前投下的暖光,缓缓跪下。

光是如此耀眼,让那瘦小的身影融合其中。

佛说:修百世方可同舟渡,修千世方能共枕眠。前生五百次的凝眸,换今生一次的擦肩。

那么性命交付也好,奉上灵魂也罢。
到底是与黑童子经历了什么,才肯为彼此做到如此地步。

今生种种皆是前生因果。

“不求来世相见,不求前生注定。”祈求之语堂内响起,幽蓝的眸中尽是虔诚。
“只求当下,莫断因缘。”

总有一天,我还能听到你温柔的言语;
总有一天,你会放下一切背负;
然后,我们也会像现在一样,永远永远不会分开

好吗?
黑童子。




end.